【演绎切磋】——【她已远行,千山之外(二)】
“平芜尽处是春山,行人更在春山外”
她已远行,千山之外
分三场,此为二场
演绎背景:江湖子女相爱相杀
参与人员:楚修澂—饰—阿殇
傅清知—饰—顾平芜
内容概述:(1)阿殇是一个剑客,游历四方,武艺高超,顾平芜是一个家道中落的小姑娘。一日,顾平芜去酒楼为阿爹打酒,因相貌清秀被一醉鬼调戏,阿殇出手相救,后二人多次结伴出游,定情。(2)然,之前她爹犯了事,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坏事。但是顾平芜不知道,而她爹之前为官时结交了不少仇人。后来顾平芜被仇人迷晕贩卖到青楼。偶然有一天上街听到了关于阿殇的消息,阿殇杀了顾平芜爹,为民除害。(3)可是顾平芜不知道她爹有罪,然后阿芜恨阿殇……最后顾平芜刺死了阿殇,但彼时顾平芜方知真相,后悔不已,独度终生。
【这厢堵着气,不肯回头,七扭八扭的在小巷子里绕来绕去,唔,一阵迷茫。这地方果然不熟,兀自走进一条小巷,背后多了道身影。刚以为是阿殇,心下正喜,难道他是追了自己过来吗。】
【欣喜过了头,毫无防备的回身,却被一大汉用布捂住口,那布上涂了蒙汗药,我晕过去之前,朦胧听见一句“有人替大爷解决了你爹,大爷就来解决你!”】
【我好似做了一个长长的梦,梦里面有阿殇,他挥剑,毫不留情的刺向一个身影,那身影无比熟悉,像是……我猛然睁大了眼睛,却一片迷茫。眼前的屋子里充斥着胭脂水粉的味道。嫌恶的用帕子捂住口鼻,就见一女子扭着腰肢走了过来。】
唉,小姑娘,醒了?以后可就是咱们醉仙居的人了啊,呦呦呦,小姑娘长得这么标志,日后一定能卖个好价钱!
【她说罢,就回身与一个男子道】
改日找个画师来,给姑娘画了画,挂在外头!
【她亲热的贴近过来,问我叫什么名字。我喉咙干渴,说出的话透着几丝沙哑。“顾平芜”。】
呦,顾家的呢,可是那没落的顾家?啧啧,可惜了……
【她眼里的怜惜让我暂时忘却了推敲,我小心翼翼的咽了咽口水,问她是哪,她一笑】
青楼呀。醉仙居是哪里你不知晓?罢了罢了,瞧着你小姑娘可怜又惹人爱,以后就叫阿芜罢了。那你喊我六六就行。近几日先歇着,甭接客了。
【原是青楼!我竟被人卖至青楼!心里一阵酸涩,那爹呢……还有阿殇,此生我怕是再无机会见他了吧……】
【摇摇头,日子一下子过去了好些天。忽一天,六六说,醉仙居里来个金主,要我们几个去接待。我心里怯怯的,不敢不去,却又不想去。一时间进退两难,左脚绊右脚的上了楼。低着头,不敢抬起来】 本帖最后由 楚修澂 于 2015-7-15 20:59 编辑
【自己本就不喜欢青楼这种地方,但是耐不住朋友相邀,保证不会找一些莺莺燕燕来,只能随着他们到了城里最大的青楼。】
【刚进门就被老鸨刺耳的声音弄得很不悦,朋友也知道自己的性格,急忙吩咐了老鸨几句。就领着自己熟门熟路的转了几个弯,到了一个清静别致的小院。】
【落座之后给自己和他倒了一杯水,朋友已经开始不停的吹起了他的青楼史】
{阿殇不是兄弟说你,男人怎么可以不来青楼找找乐子,柳少他们不知道在你背后说的多难听。当然兄弟我是知道你的人品,不喜欢这种女子,可是男人嘛谁没有一点正常需求。}
{今天我就带你开开眼,一会上来的你喜欢就带走,保证你不虚此行。}
【自己这兄弟什么都好,就是家中颇有一些钱财,挥霍惯了什么都有涉及,什么都喜欢玩一玩。】
哎~知道了。
这不来了嘛,以后休要在我耳边说个不听了,和苍蝇似的。
【言语间,一桌酒菜都已经上桌了,不多时老鸨带着一众姑娘来了。】
【而她就在其中,手不自觉一抖,打翻了酒杯。】
【朋友见自己这个样子,笑的前俯后仰,完全没有一点形象】
{阿殇,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小,不就是几个女人吗,你需要吓得酒杯都倒了?}
【冷冷的看了朋友一眼,他才抿着嘴角忍住笑,开始点姑娘。】
【正低着头,恨不得把自己埋在土里藏着,或者躲到风里吹走,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,阿殇】
【阿殇……我慌乱的想要抬头去看,是不是那熟悉的眉眼,是不是那心里思了多时不敢念的人,是不是……可我偏偏又不敢,像被定住了一般,若真是他,我今日将以何身份见他。于几日前,我尚可与他道我是家道没落的官小姐,而今日,难不成要我大大方方和他说一句“爷,选我”?】
【我在一瞬间慌了手脚,不知所措,如同一个死了许久的人,稍一抬头,细碎的发挡住了眼睛,看不清眼前的场景。这也好,总比我看的一真二切来得痛快】
【然而,我却不知,正是这样一个举措,让他彻底认出我】 本帖最后由 楚修澂 于 2015-7-18 20:30 编辑
【以自己的眼里怎么会看不出躲在人群之中的她,那一日自己也不是没有寻过她,只是人怎么也找不到后面有了事情便也没有继续找下去。】
【只是不想今日会在这种地方再次遇见,再次相见两人的身份已经与第一次不同了,那心境又是否一样呢。】
【朋友在哪里指指点点,自己还是第一次来青楼,看来他每次来的女子样貌都不错,有几个还未点到就已经热络的自己坐了过来。】
【也许是她站的比较后面又低着头,所以朋友一直都没有看到,挥手已经准备让人退下了。】
等等...角落里那个一直低着头的,抬起头走过来留下吧。
【朋友有一些诧异的看着自己,可是当她抬起头后朋友的脸上只留下了惊艳的表情,转头又坏笑的看着自己。】
{阿殇好眼光,我忽然后悔没有听老头子的话,好好练武了。}
【老鸨看自己点了她,开始在不停的说自己眼光好,只是还没有接受过训练,只是来见见世面的。】
【朋友一挥手打断了她的话】
{我朋友就喜欢没有训练过的,屁话别多,银子少不了你的,滚出去吧。}
【老鸨听到少不了银子,笑嘻嘻的带着没有被选上的走了出去,完全没有被骂的不快。】
【正低头拼命的躲藏着,却听到一个声音“角落里那个一直低着头的,抬起头走过来留下吧。”……“角落里那个一直低着头的”……】
【这句话像一个魔咒响在我耳边,一遍一遍,我突然有些头疼,还是上前去,怯怯的问他】
有,有事吗……
【他没说话,我就固执的咬唇。今天是我第一次名义上的“接客”,之前六六也一直不舍得让我去接客,说是恨不得让我留她身边当妹妹。几日来学管财竟比接客之道还多了几分。只是今日,大财主砸金子非要写个嫩姑娘……六六抵挡不过财主的搜查,被留在屋子里的我也搜刮了出来。还好今日碰到的是阿殇……不幸今日碰到的是阿殇……】
【这厢我走过去,他身旁的朋友就带着另一些如花似玉的姑娘走了,只剩下我们两个。我觉得尴尬,又没话开口。只好鼓起勇气看他一眼,就那么一眼,叹了一声,无话】 本帖最后由 楚修澂 于 2015-7-18 21:59 编辑
【老鸨带着没有被选上的姑娘走后,朋友左拥右抱着姑娘,不停和自己说着一些最近的趣事。】
【自己身边也有人贴了上来,好在这里的姑娘没有用什么很浓的胭脂水粉,还不至于忍受不了,只是略不喜欢被人如此亲近。】
【喝着杯中的酒,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而她木讷的作于一旁空着的位子,有些怨念的眼神悄悄看着自己。】
【酒过三巡,朋友暧昧的对自己笑了笑,搂着姑娘走了。】
{喜欢的随便带走,我就在隔壁的院落,明天见,晚上可别来打扰扫了兄弟兴致。}
【待朋友走后,自己推开了贴在身边的两个姑娘】
你们回去吧,她留下就可以了,明天银子不会少了你们的。
【姑娘们乐的清闲不用接客就有银子拿,都默默的离开了,整个大厅只留下她和自己。】
你怎么来的这里?
那日我没找到你,便以为你回去了。
【醉仙居里的姑娘大抵都是为了钱的主,自然是见了人就上的。我也不在乎那些个,更不知道阿殇把我留下的目的是何,若当真是为了羞辱一番,也应是我先与他讨说法。总归着天色晚些让小姑娘一人回去深巷中,是他的不对。也便扯了个椅子坐在角落里,冷冷瞧着他,眸子里闪烁的是连自己都不晓得的怨念】
【几番嬉笑,他那个朋友可算是走了,临了还撂下句暧昧至极的话,瞧着他的背影狠狠地瞪了一眼,听着阿殇把其余的人都赶了出去。我撇撇嘴,回答他的问题】
你还要问我怎的来到这里?我倒是要问问你,你长这么大从来都是如此?若不是因了你,我也不至于一个人回去迷了路,让人迷晕了卖到这里来!
【说着,眼里倒是有了几滴泪,扭头不理他,半晌却又道】
不过说来那个迷晕我的人也是无趣,他与我说什么“有人替大爷解决了你爹,大爷就来解决你!”,这是什么混账话?咦,阿殇,你知道我爹……呃,顾峰,还好么? 【见她这样哀怨的表情埋怨自己满满的都是委屈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而且自己也不是一个习惯解释的人,从小到大都是这样。】
【只是静静的听着她说,她在被抓走后的无助,在青楼里这几天的生活,和自己没有去寻她,她心中的伤心难过。】
【本想手里的事情已经完成了,可以安心的去寻她,只是不想才几天功夫就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变化。】
【早知如此自己是否会先去寻她呢?思索了片刻,答案是否定的,因为自己身不由己,注定先是别人然后才能是自己。】
【默默的只能说一句】你这几天受苦了
【安慰人的事情自己从来没有做过,这时候显得有一些木讷不解风情,感觉心里好像有了那么一个人。】
那你要不要和我走?
【之后听到的那个名字心里一震,那个人...那个无恶不作的贪官是她的父亲,自己前两天刚刚结束了她父亲的性命。】
【右手开始有一些止不住的颤抖,这一只手沾满了无数人的血,无数传闻中罪人的血,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人,他们都有自己的父母妻儿。】
【自己一直逃避的问题这一次就这么直接的摆在了自己的面前,无以言对,只能沉默。】
【本来就是心生委屈。如此受他似安慰的一句话,心下触动,红了眼眶,倔强的咬了咬唇,问他】
那,你能抱抱我吗……
【我其实知道是自己逾越了,我们本就是萍水相逢,偶然之间发生了些故事,却也是平淡至极。可是我私心里就是想要如此……如果我今日因了如青楼的关系,他能抱我,我甘愿。我不晓得自己为何会如此,大抵就是一眼的情缘,在不确定因素的情况下,不顾他是否喜我,不顾我的矜持,什么都不管不顾,只是贪恋和他相处的时光……】
【“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?”我一愣,慌了起来。眨着眼睛要辩识面前的人是否是我所认识的阿殇,甚至咬了下自己的舌头,尖锐的痛让我喜不自禁,却还是咳嗽了一声,认真地问】
你的意思是……?
【他不认识我爹,我就有些不开心了,皱着好看的眉】
我爹你都不晓得?他可是前朝相国啊……只不过换了个皇帝就不要他当相国了,给了点钱财却还是抄了我们家……唔,那你可能还真不认识……可是我爹那么好的人,为什么要革职抄家?
【我突然抬头看他,很不解,双手握拳做愤恨状】
我爹这辈子只娶了我娘一个人,生了我一个孩子,从小宠着我惯着我,亲自教我读书写字作画,连着我泡茶的能耐都是我爹教的,他那么好,凭了些什么!阿殇,我实在搞不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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