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演绎切磋】——【她已远行,千山之外(一)】
本帖最后由 傅清知 于 2015-7-7 15:38 编辑“平芜尽处是春山,行人更在春山外”
她已远行,千山之外
分三场
演绎背景:江湖子女相爱相杀
参与人员:楚修澂—饰—阿殇
傅清知—饰—顾平芜
内容概述:(1)阿殇是一个剑客,游历四方,武艺高超,顾平芜是一个家道中落的小姑娘。一日,顾平芜去酒楼为阿爹打酒,因相貌清秀被一醉鬼调戏,阿殇出手相救,后二人多次结伴出游,定情。(2)然,之前她爹犯了事,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坏事。但是顾平芜不知道,而她爹之前为官时结交了不少仇人。后来顾平芜被仇人迷晕贩卖到青楼。偶然有一天上街听到了关于阿殇的消息,阿殇杀了顾平芜爹,为民除害。(3)可是顾平芜不知道她爹有罪,然后阿芜恨阿殇……最后顾平芜刺死了阿殇,但彼时顾平芜方知真相,后悔不已,独度终生。
本帖最后由 傅清知 于 2015-7-10 13:01 编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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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秋高气爽,坐在吱嘎作响的凳子上,看阿爹拿了块木头雕木雕。一整大块木头,最后就被削成小小的一块,压根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。每每我用那种好奇的眼神瞧着阿爹,问他雕的何物,阿爹都会很沉默的把木雕放在地下,一言不发,仿佛在说,雕木雕只是一种闲情。】
【又是如此,从家里被抄后就是如此。抄家那日,娘亲被吓得不轻,当场昏厥,不多时日就去了,剩下我与阿爹。我是家中长女,也是独女。人人都道,顾大人只娶一妻只育一女。我也从未见过甚么姐弟兄妹,竟也信了。以致多年后,仍为自己的天真付着惨痛的代价。】
【阿爹给了我几文铜钱,要我去酒楼给他打酒。常有人欣赏他那看不出个的木雕,他也能换得一些钱来,虽无从前的风光,但这日子还能过的下去。我叹了口气,接过钱,拿着酒壶朝着那酒楼走去。怎料,常去的那家就已打完。心下叹气,七拐八拐的才终于找到了一家。】 【游历四方走的路多了,见识到的各种风土人情也是不少,这一路过来惩奸除恶也是在江湖上闯下了不小的名堂。大家也给自己起了一个称号,具体叫什么自己并不在意所以也就的没有记住,这是只是虚名无需放在心上。】
【自己并不是嫉恶如仇才做什么侠士,只是师傅说要对得起手中的剑,但是自己一直都没有明白怎么才算是对得起手中的剑。】
【当初被师傅赶下山的时候,就给了一些碎银和换洗衣服,没过多久就花光了身上的银两,江湖人风餐露宿也是习惯了,只是没有银两何来食物?】
【无意中走过衙门口,看到了各种的海捕文书上面标着每个犯人的赏金,之后自己便开始了自己的成名之旅。当初只是因为需要赏金吃饭,现在的自己却成了人人口中的侠士,惩奸除恶造福百姓。】
【到了一家酒楼,点了几个小菜一壶酒,掌柜知道自己是谁。亲自接待自己不断的感想自己当为其教训了此处的一恶霸,之后乡里乡亲才能安逸平静的过日子,最后连饭钱都愿意收去接待其他的客人了。】
【一个人坐在那里静静的喝着酒,桌上的菜却一筷子都没有动。】
【这些时日,出门都会戴一个黑纱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到了酒楼,轻车熟路的和店小二要打酒,一时无话。就很快就打好,还带着几分温热。付了钱,拿着酒壶,道了声谢,便想离开。低头走路,却不想撞到了一个人。抬头刚想道歉,就听那人道】
“呦,哪家的小妞呢,来酒楼?还撞了大爷。”
【慌乱的道了歉】
小女……小女不是有意的……还请您莫怪。
【那人倒是不依不饶,向自己贴近过来,浑身的酒气,怕是喝了不少。还来此处?醉生梦死的事情可真是做的不少了。心下虽有些鄙夷,嘴上还是说了些软话。那醉鬼却不依,不肯让路让我过去。我一阵恼怒,正欲威胁他,却听他道】
啧,这小妞……怎的戴了个黑纱遮面?莫不是丑的不宜见人?让大爷我掀开瞧瞧……
【说着就欲掀开,我吓得一惊,连忙瞪他,他却不屑一顾,一手搂着我让我贴近他的身躯,身上浓烈的酒气熏得我一阵摇头,他那另一只手已经掀下了黑纱,他看我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惊艳,连同放在我腰上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】
小妞生得这么美。莫不如,陪大爷我去里面房玩玩?
【轻薄的话语加之游走的手,我又急又气,却只能咬紧下唇。酒楼里人也不少,何况小二就站在不远处,若是想要出手相救早就有所行动了。我几近绝望,势单力薄的我眼看着就要被拖进里面的客房】 本帖最后由 楚修澂 于 2015-7-7 16:00 编辑
【原本只是静静的独自喝着酒,周围虽有一些说话声却不吵闹,但是当那个醉汉和身后几人进来之后却不一样了。】
【带着黑色面纱的女子打了酒却不小心撞到了要给醉汉,原本只是小事赔个不是却也过去了,只是这个醉汉不依不饶就算了,还是一个大嗓门扰了自己的清静。】
【揭开面纱之后,这女子的容貌倒也是让自己惊艳了一把,然自己见多了世面也就撇看眼不想多管闲事。耳边是她的挣扎呼叫声,酒馆的掌柜小二众多食客无一人上前阻止。】
【掌柜的眼神有意无意求救般的看着自己的方向,内心一片无奈,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想管,而是周围的目光周围人的言语让自己不得不管。】
【执起从未动过的筷子,手腕轻轻一抖甩了出去,筷子飞快的划过醉汉的手腕。】
【一阵痛呼,他松开了搂着女子的手,大声的吆喝寻找是谁伤了他。】
【淡然开口】你太吵了,滚出去吧。
【掌柜和小二瞬间打了鸡血一样冲了上去护住了女子,并且开始不停的诉说着我的各种事迹,醉汉最后也只能狠狠的看了自己一眼出去了,看来并没有醉的神志不清冲来找茬的地步。】
【随后掌柜又欢欢喜喜的暖了一壶酒送了过了,表达着谢意周围人也跟着一起附和,周围的环境让自己十分厌烦,拿了酒付了饭钱起身离去。】
【挣扎未果,竟声声落泪。此际,却见醉汉松开了手,大声呼痛。便见一男子怒斥醉汉,那醉汉灰溜溜的跑了,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了男子一眼。终于被救下,受惊的心安分了不少。】
【那男子却不回头,径直走了,我连忙拿着酒壶跟在他身后,他很高,走路很快,我被落在后面,只能看到他的背影。就是这样一个背影,却极为英姿飒爽,我在他身后,竟有些痴迷】
年少风流,可入画。
【我傻乎乎的笑了起来。拍拍自己的脑袋,默念了几遍“色即是空”,继续跟在他的后面。因着刚刚的胡思乱想,已经被他落下老远,气喘吁吁还是差了不少距离,于是开口喊道】
恩人!恩人!你慢些……
【狠命又跑了几步,终是赶上了他,抓着他的衣袖,喘着粗气问他】恩……恩人……敢问恩人大名……恩人今日出手相救,他日……小女定相报…… 【自己出了酒馆就往城外走去,人多的地方难免口杂,今日之事不知道那些闲人最后会传成什么样的故事。虽然厌烦至极却也无能为力,因为我已经纠缠进了名为江湖的地方,而且还有了侠士之名,此生估计也必须在虚名之中挣脱不开吧。】
【身后的脚步紧追着自己,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在身后,却没有停下脚步的打算还故意走快了一些,然还是被抓住了衣袖挣脱不开。】
【她由于追赶的比较急切脸上的黑纱并没有带,右手拽着自己的衣袖,在身边不停喘着粗气,断断续续的询问自己是谁。】
【侧头冷冷扫了她一眼】
大名?你我本是陌路人,今日只是偶然相遇,形势所逼才救了你而已,不必挂在心上。
何况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虽然看起来也曾是书香门第之中的小姐,只是如今需要自己屈身来酒馆买酒怕是已经家道中落了。】
我看姑娘你也没有什么可以报答我的,难道...【略顿】你要以身相许?
【一声冷笑抽出了自己的袖口】名字你无需知道,日后想报也就免了。
【正喘着气,就听到身边人冷冷的拒绝,一下子就急了起来】别啊,恩人,我虽为女子,却也知晓江湖规矩的。你这恩,我必报啊。
【一听他说以身相许,羞得脸红起来,一张白净的小脸瞬间变成了红苹果,嗔怒道】你……我还以为你是那英雄伟人,谁知你与那醉鬼是一路货色。呵……
【微微感觉他把袖子从手中拽走,有些不满,伸手便继续拽住,死死地,抬头与他对视】不,你若不告诉你的名姓,我今日便不放你走。
【话毕,倒觉自己是那纠缠青涩少年郎的女流氓。心中一哂,索性摆了一副粘人的模样,挑衅的瞧着他】
【半晌不见他出声,便先开口】你若不告诉我,那我先告知你罢了。我姓顾,名平芜,名字出自那“平芜尽处是春山,行人更在春山外”。喏,说是来而不往非礼也,于情于理,你也该告诉我你的名字 本帖最后由 楚修澂 于 2015-7-7 17:25 编辑
【纠缠自己的女子倒是不少,江南女子温婉羞涩只敢远远看着自己,苗疆女子热情奔放喝酒谈笑相拥而眠,西域大漠豪爽直接别有一番情趣,只是却没有一个人这般死皮赖脸的缠着自己。】
{你……我还以为你是那英雄伟人,谁知你与那醉鬼是一路货色}
【简直可笑自己从未自喻什么英雄伟人,自己只是迫于周围人的目光不得不救了她而已,世人都这么认为所以自己就该是这样的人吗?】
我并未要你回报,是你自己无端纠缠上来,我索要回报你却觉得我为人低俗,不觉十分无理吗?
【抽出的袖子再次被她拽在了手中,原本就很烦躁的心情,现在不知为何觉得更加难以压抑。】
【蹙眉看着眼前倔强的女子,又不能所以动手,微微叹了一口气。】
阿殇。。。现在你可以放手了吗?
还是你已经决定跟我回家了?
【这厢我还气喘吁吁,他却说我不讲理。骨子里的暴脾气在娘亲去世时原本已消失殆尽,此际却被激发,抬头瞪着一双好看的眼睛,死命拽着他的衣袖不依不饶】
我怎的是无端纠缠了?你当我一女子不晓江湖道义?知恩图报还不对了?
【他那边终于回复了我他的名字,下意识的随着他念道】
阿殇……
唔,耐人寻味啊……
【一句“决定好跟我回家了”,让我的心怦的跳了起来,一下一下完全不受控制,我忽然害怕起来,却又不知道因何而怕,低头嗫嚅道】
我……我……
【正犹豫着,偷偷抬头看他一眼,他眼神在别处,却仍是那么俊朗,光束打在他身上,十分的和谐,我的脸红了起来,却坚定了要与他回去的决心。不回去,怎么报恩?】
【猛地抬头,却因重心不稳冲着阿殇扑了过去…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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